第(3/3)页 “六殿下的这首诗可谓战场诗之绝巅,老夫认为此诗当为第一。” “非也!” 可他话音刚落,一名诗坛名家便冷笑一声,道: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此句太过浮夸,沙子怎么可能磨穿黄金甲?这等臆想之物,何来第一?理当由二殿下获得第一。” “不错!老夫也以为应该是二殿下的那首诗为第一。” “男儿若遂封侯志,不护山河誓不还,好男儿读书立志,哪个不为封侯拜相?我大景儿郎,又哪个不愿守护山河?” “六殿下的诗更显气势和真性情,理应第一。” “……” 这些大儒和诗坛名家就好似约好了似的,在这一刻纷纷对凌尊的诗作赞不绝口。 各种阿谀奉承之词,不要钱似地扑面而来,就连那些本来想要投靠凌尊的儒生们听了,都有些脸红耳臊。 “无耻!简直无耻之尤!” 突然,一声怒喝传来,却是慕山河勃然大怒,指着那些大儒和名家的鼻子就是一通臭骂: “愧你们还自诩大儒,自诩名家,却竟敢当着陛下的面睁眼说瞎话?” “两位皇子的诗都可谓优秀,可若要说名传千古,唯有六殿下的那首诗才有资格。” “你们如此集体指鹿为马,到底是何居心?” 慕山河向来刚直,这也是为什么他不愿意接受凌尊招揽的原因。 可眼下是诗会,俗话说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只要这些大儒、名家足够不要脸,任你慕山河说破天去,那也是凌尊获胜。 “陛下,此局点评有失公允混,老臣恳请陛下圣裁。” 慕山河对着景帝行礼道。 景帝眉头皱了起来,凌风虽然今日让他颇为欣喜,但凌尊毕竟一直都是他比较看好的皇子。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,他一时也难以抉择。 “父皇,既然此局有人认为不公,那儿臣愿意和六弟再比一局。” 凌尊见景帝犹豫,便立刻开口道。 “不要,写诗好烦,头好痛,我不想写了。” 凌风摇头拒绝,用的却不是自己已经胜出的理由,这让赵星遥三女越发地气恼不已。 “除非二哥你把军器监交给我,不然你就是输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