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战斗,或者说单方面的碾压,瞬间爆发。 别说肖尘,便是身经百战、灵性十足的红拂,对付这些平日里只会欺压良善、勒索百姓的恶吏,也费不了多大功夫。 它人立而起,碗口大的铁蹄就是最好的武器,踢踹踩踏,将靠近的衙役撞得人仰马翻。肖尘甚至未下马背,只是随手夺过一根刺来的水火棍,信手挥舞,棍影如山,所到之处,筋断骨折,惨叫连连。 几个呼吸之间,钟雪高倚为爪牙的数十名衙役捕快,便已倒了一院子,呻吟痛呼,再无一人能站立。 刚才还坐在石桌旁品味佳肴、高谈阔论的钟雪高、师爷和几位粮商,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钻到了厚重的石桌底下,浑身筛糠般发抖,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威风与惬意。 钻桌子底下就有用么? 肖尘嗤笑一声,甩镫下马,走到石桌前,弯腰,伸手。 如同从地洞里掏田鼠般,一个接一个,将这些肥头大耳的“老爷”们从桌底拽了出来。 他们瘫软如泥,官帽歪斜,衣衫凌乱,脸上沾满尘土,涕泪横流,不断磕头求饶。 肖尘没有兴趣跟这种货色讲任何道理。 他从地上捡起几条捕快用来锁人的粗重铁链,动作麻利地将这几人用铁链首尾相连,牢牢锁成了一串。 然后,他将铁链的一端系在了红拂的马鞍后桥上。 回头,他看向那几个缩在墙角、吓得瑟瑟发抖的舞伎。 这些女子同样面有菜色,只是勉强用脂粉遮掩了憔悴。 “姑娘们,”肖尘的声音难得缓和了些,“把桌上这些东西分了吧。跳舞,怪累的。” 这句话,比任何安慰都管用。饥饿瞬间压倒了恐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