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许澈多少有点不服的。 凭什么他去厨房很快就会被赶出来。 他妈却能待那么久? 许澈对于自己毁天灭地的家务能力多少有点了解,但他看他妈也未必好到哪里去吧? 等热腾腾的馄饨上桌时,许澈就释然了。 看小白老师那强颜欢笑的样儿。 想赶,但不敢。 “净给人添乱。”许澈指责。 “乱讲——我还帮人切葱了呢。” 三年里不一定能下两次厨的陈女士对自己的刀功还是比较满意的。 “怪不得今儿个葱切的这么菜。”许澈点评。 “葱不是菜还能是水果?” 陈女士撇嘴,并且释放必杀技之:“有能耐你别吃。”· 许澈逼逼赖赖的能力是有的。 但不吃的能耐就没了。 他也撇撇嘴:“说的跟你做的一样,我就吃。” 说着,他又看看边上站着的小白老师,失笑: “咋了,你坐吖?” 面对着男友的妈妈,白麓柚慌乱的一时间都不确定自个儿能不能上桌。 很久之前,白麓柚听如今回老家西北的已婚大学室友讲过。 她丈夫第一次上面见父母时准确表演了什么叫作“陇西小伙立正了”,还直打哆嗦呢。 白麓柚那时听着好笑,心里还寻思,不是,能有那么紧张吗? 现在… 紧张! 很·紧·张!! 可转念一想,她这情况跟陇西小伙上门也不一样啊——她也不是男方啊! 但,依旧是很紧张! 陈言悦也有点诧异,看着儿子女友只站在桌边,她犹豫了下,问许澈: “不是,儿啊,你们这么封建呢?吃饭都不让上桌?” 许澈白眼:“你想想究竟是谁的错?” 以前可不这样。 他伸手想去抓自家女友的手,但女友怯怯的将手缩了回去,像是早恋被抓包的小朋友。 ——二十八岁啊!白麓柚! 白麓柚几乎在心里呐喊,但此刻“二十八岁”也不过是一个虚无的概念,充当不了任何的底气。 因为就算活了二十八年,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哇。 陈言悦不可置信的眼睛睁大,继续问儿子: “我这么封建呢?” 一听这话,白麓柚立马坐下了。 这再不坐,不就显得陈女士封建了吗? 见状,陈言悦笑眯眯: “这才对这才对,吃饭吃饭,你多吃点,都是你在忙…” 白麓柚也跟着笑了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