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上身只穿了件黑色工字背心,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和沙包大的拳头,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汗渍。 他单手搂着一个女人,几乎是半抱半拖。 果然是傅芃芃。 赵子轩看清她的脸后,心止不住的下沉。 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,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和脖颈上,身上裹着一件明显属于男人的宽大外套,长度到大腿,下面光裸的小腿和脚踝上还沾着泥污…… 她眼神空洞,嘴唇红肿破裂,软绵绵地靠在男人怀里,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,任由对方摆布。 像一个被玩烂的破布娃娃。 男人搂着她,气定神闲地走到木屋中央。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陋:一张旧木桌,两把椅子,一个生铁炉子,角落里堆着些柴火和工具。 空气中弥漫着木头陈腐的气味。 男人拖过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,将傅芃芃安置在自己腿上,让她侧靠在自己胸膛。 他抬手,用指背随意抹了一把额头上滚落的汗珠,然后仰起头,喉结滚动,发出了一声低沉而畅快的叹慰。 虽然没有进行最后一步,一切都是演戏,演给这两人看的,但他确实是吃饱了。 因此目前心情还算不错。 夏冉的目光死死盯着傅芃芃,明显被过度使用、几乎失去意识的样子,口腔里莫名分泌出口水,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心底涌起复杂的情绪:有恐惧,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。 有物伤其类的悲哀。 但隐秘的角落,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念头——被*到神志不清,那得是多可怕又刺激的体验? 赵子轩没空理会夏冉的复杂心思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 他强忍着肩膀的剧痛,尽可能保持气势,挺直脊背,努力让不让声音颤抖: “这位......朋友。” “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 “如果你是替人办事,对方出多少钱?我赵子轩出双倍,不,十倍!只要你放了我,钱,地位,女人,你要什么,我都能给你!” 他一边说,一边紧盯着面具后面露出的那双眼睛,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情绪波动。 但失望的是,没有,对方的眼神太黑太沉,如深渊般不可揣测。 他开始快速报出几个结过仇的商业对手或死敌的名字,观察对方的反应。 可对方始终没有反应,甚至在他提到一个名字时,那双眼睛里掠过一丝讥诮。 赵子轩的心,一点点沉下去。 “你到底是谁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