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就是典型的“回旋镖效应”,下毒的人往往最怕毒。 穿过这片布满陷阱的密林,视野豁然开朗。 这里是一处类似于葫芦口的山坳,三面环山,是个天然的伏击圈。 此时的山坳尽头,一根巨大的石柱突兀地矗立着。 石柱上,几根儿臂粗细的玄铁锁链纵横交错,将一个身影死死地钉在上面。 那是莫声谷。 这位武当七侠中年纪最小、性子最直的七师叔,此刻浑身浴血,左肩胛骨被铁钩穿透,整个人像是破布娃娃一样垂着头,不知生死。 而在莫声谷身前五步远的地方,站着一个人。 那人背对着入口,身上穿着一件做工考究的武当高阶道袍,发髻高挽,乍一看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。 他正仰头看着那尚未散去的血色信号,似乎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 “七弟!”张翠山再也控制不住,悲呼出声。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。 张翠山的脚步猛地刹住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错愕。 那不是武当的任何一位长辈。 那是一张苍老、阴鸷,此时却挂着慈悲笑意的脸。 圆真,或者说,成昆。 他手里正随意地抛玩着一块温润的白玉佩。 玉佩上刻着太极双鱼图,那是张三丰贴身佩戴了百年的信物,也是武当掌门的象征,向来是“见玉如见人”。 “张五侠,久违了。” 成昆那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佩表面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铁片,透着股令人作呕的戏谑。 “可惜,你回来得太晚。这武当山的天,已经换了颜色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