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—— 青州。 司徒家祖地旁。 一座江海轩临水而建,与那显赫祖地遥相呼应,无风无雨,别有一番清幽乾坤。 轩内,周遭窗扇半掩,隔绝了外头的风声,只余几盏红烛在案头静静燃烧,烛火忽明忽暗,跳动着橘黄的光晕。 司徒贺身着一袭朴素长衫,伏案而坐,在昏黄的灯光下提笔写下一篇《临江记》——“明武三年,春,吾临江观钓,意忽迷。 有渔翁笑问:先生何痴?鱼儿上钩竟不知。 余惊觉笑答:白日入梦深陷,实乃心痴。 急回首视竿,那鱼儿早已脱钩而去,只余空钩在月,随波摇曳。 嗟乎!人生如寄,世事如棋,沉湎虚幻之往昔,终失真切之当下。” 最后一字落下,司徒贺持笔的手悬停在半空,莫名的湿了眼眶。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响起。 一个伶牙皓齿的女子出现在司徒贺身后,身着淡青色的流云纱裙,裙裾间绣着几枝清雅的兰草,暗香浮动。 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司徒贺的独女司徒静姝,走入这江海轩是为了告知司徒贺朝廷来人请他出山的事。 实话说,司马静姝并非绝色,但却眉目如画,气质清冷如幽谷百合,头挽一根白玉簪,鬓角垂下两缕青丝,衬得肤如凝脂。 因为站在司徒贺身后,她并未察觉到司徒贺神色的变化,只是低头看着司徒贺所写的《临江记》,指出了一个明晃晃的错误: “父亲,明武可来三年,您是不是记错了?” “哦?”司徒贺持笔的手微微一颤,放下手中的笔后,声音沙哑低沉道:“我怎么记得明武有三年。” 司徒静姝蛾眉微微蹙起,“父亲,明武帝崩于明武二年冬,如今已经是景泰元年了。” “是嘛……”司徒贺喃喃自语了声,而后转移了话题,“静姝,这么晚来找我?所为何事?” 司徒贺这么一提醒,司马静姝立马想起了正事。 “宫中来人了,陛下欲要请您再次出仕,许国公爵位,担宰相之职,族老们知道这件事后都想让我来劝劝你。” 司马静姝缓缓说道。 司徒贺从椅子上站起身来,踱步走到了窗边,有些不满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