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杨景胜也动手摘起来,“软的揣怀里暖着,等会儿口渴了就能吃,硬的放背篓里带回去,也不怕压坏,回去放米缸里焐几天就能吃。” 长在下面的很快就被摘完,沈建武朝手心啐了两口,便噌蹭地往枯树上爬。 “我爬上去,摘了扔下来,你俩在下面接着!” 高处光照足,果子也多,沈建武两腿盘住树干,像个猴子似的探身去够。 “接着!”沈建武喊。 一颗硬实的毛桃准确地向杨景胜的位置落下去,杨景胜正在解衣襟,着急忙慌地用衣角兜住,动作有些笨拙,脸上却乐呵呵的。 “你这人,也不给个准备的时间!” “嘿嘿,你是娘们不成,磨磨唧唧的!”沈建武又开始嘴臭,手上动作却不停。 杨景业在树下,仔细地将沈建武丢下来的毛桃捡进背篓,每个都轻轻摆放,偶尔还抬头指挥。 “左边那枝,对,转过去些。” “不要那边的,太青了,晒不到太阳,熟得慢,先留着。” 沈建武越爬越高,怀里渐渐揣满了熟透的软果,衣襟鼓出一块,甜丝丝的香气隐约飘下来。 “我的娘嘞!这玩意儿破了,衣服都给我弄脏了,黏糊糊的!”他嘴里不闲着,也没管弄脏的衣服,继续摘着。 “这支也太多了,这回怕是米缸要装满了喽!胖子,接着!”又是一个漂亮的抛物线。 突然,高处的沈建武动作顿住了,整个人贴在树干上,像凝固了一样,几秒钟后,他压低了嗓子,那调子却因激动而发颤。 “嘘!别出声!看对面!山坡上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