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且,获取她的过程——那个家庭无声的崩溃,父亲被“优化”,女儿在浑然不觉中被培养成特定的情感作物——这一切,本身就是一件精妙的、残酷的、符合能量效率的艺术品。而艺术品,连同其背后蕴含的黑暗故事,都可以成为他私人收藏的一部分。 他想看看她。不是通过数据,而是亲眼看看这件“活体艺术品”的当前状态。 “安排一下,下午去‘善缘星光’。”他无声地吩咐,指令通过“元一”手环瞬间传达。“低调些。我想看看……花园里最新的一朵花苞。” “是,主人。”AI管家回应,毫无波澜。 三、午后巡游:对规则与道德的消遣 下午,李在镕没有乘坐任何带有标志的交通工具。一架没有任何标识、涂有顶级光学迷彩的小型飞行器,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公寓顶层。他走进去,内部如同一个移动的豪华包厢。飞行器升空,融入城市上空合法的、非法的、以及只为极少数人开放的飞行航道,如同幽灵。 他没有直接去预科中心。而是让飞行器在汉城上空随意巡游。他“想”看看,在自己的牧场上,能发现什么即兴的乐子。 他看到一个年轻的街头画家,在桥上对着夕阳写生,画得不错,能量光谱显示有罕见的“原生色彩感知力”。但画家手腕上的基础手环闪着警示性的黄光——他的“公共表达频率”过低,因为他的画“色调过于灰暗,可能传递低频情绪”。 “让他消失。”李在镕随意地说,目光甚至没有在那画家身上多停留一秒。不是愤怒,不是厌恶,只是像看到一片落叶飘到了刚清洁过的路上,有些碍眼。至于“消失”是什么意思,是驱逐,是“再教育”,还是物理意义上的抹去,他不关心,那是系统会处理的事情。自由,就是可以凭一念之心,决定他人视野的纯净度。 飞行器掠过一片老旧的社区。几个老人坐在街边下棋,能量光谱暗淡,但彼此之间有一种平和的、缓慢的能量流动。李在镕看了一会儿,忽然“想”知道,如果打碎这种平静会怎样。他命令飞行器悬停,打开一个隐秘的声波发射器,对准那几个老人。 发射器释放出一段经过编码的、人耳几乎无法察觉,但能直接作用于大脑边缘系统的“焦虑诱导波”。 很快,下面的老人们开始显得焦躁。棋局出错了,争吵声响起,原本平和的能量场开始紊乱、冲突。李在镕看着能量光谱上那团突然变得混乱、尖锐的色块,感到一丝无聊的满足。他一个念头,就可以轻易地扰乱一小片“牧场”的和谐。 这让他确认自己的权能,就像孩子用手指搅动蚁穴。 “够了。”他下令。声波停止。下面的老人们茫然地互相看了看,似乎不明白刚才为什么突然发火,又讪讪地继续下棋,但那种平和的氛围已经荡然无存。李在镕失去了兴趣,示意飞行器离开。他留下的那一点点混乱,或许会让这几个老人几天都不愉快,或许会引发他们身体里潜在的病灶,但那与他无关。他只是做了个小小的、即兴的实验,验证了一下他对“低频存在”的支配力。 飞行器最终降落在“善缘星光”预科中心内部一个隐秘的起降坪。中心负责人早已率领核心团队,恭敬地垂首等候。没有人敢抬头直视他,他们的能量场在他面前,如同风中的烛火般摇曳、臣服。 四、观赏花朵:对“人”的物化 他没有去会客室,直接走向“核心培养区”。走廊洁白无瑕,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回音。墙壁似乎能吸收一切杂音,只允许“有益”的频率通过。这里的空气,比他的公寓更“纯净”,但也更“空洞”,像被反复蒸馏、什么都没有剩下的水。 透过单向的能量玻璃,他看到了秀雅。 她在一间纯白的画室里,穿着统一的白色袍子,正在作画。画布上,是又一朵精确的、完美的、毫无生气的“灵境”莲花。她的侧脸很安静,眼神专注,但深处是一片空茫。能量视觉下,她像一盏被精心调节过的灯,散发着稳定的、纯净的、S级的白色光芒,但那光芒的中心,有一个小小的、深不见底的黑色空洞——那是被剥离、被压抑、被引导后的情感创伤,此刻正转化为源源不断的、特定波长的“创作能量”和“忧郁眷恋”情感输出。 李在镕静静地看了几分钟。他欣赏她的“纯净”,欣赏她能量输出的高效和稳定,欣赏她身上那种被“修剪”得恰到好处的脆弱感。这确实是一件完美的作品。比数据报告上更直观,更……有趣。 “她的‘父性补偿幻想’,最近有什么具体投射对象吗?”他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