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期间,贾瀞雯的工作也没落下。 陈浩每天会给她发邮件,列出当天需要她决策的事项,但都是精简过的。 重要的会议,他会代她参加。 需要签字的文件,他让助理扫描发给她。 每天晚上九点,陈浩会准时打电话来,先问母亲病情,再说工作。 有时甚至会说几句无关的话:“今天横店下雨了,你那边呢?”“你记得按时吃饭。” 这种日常的关心,比任何豪言壮语都让贾瀞雯安心。 一周后,母亲情况稳定,可以转院了。 医疗转运车直接开到医院楼下,专业医护随车。 贾瀞雯陪着母亲上了车。 八小时车程,母亲大部分时间在睡。 贾瀞雯坐在旁边,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,心里五味杂陈。 她想起这些年在外的奔波,想起很少回家的愧疚,想起母亲每次送她到车站时欲言又止的眼神。 也想起陈浩。 如果没有他,她现在该有多难? 到北京时是晚上。 协和医院的病房已经准备好了,单人间,宽敞明亮。 主治医生连夜来会诊,制定了详细的康复方案。 安顿好母亲,已经是凌晨一点。 贾瀞雯走出医院,深吸了一口气。 北京的夜晚有股熟悉的味道,混合着汽车尾气和远处餐馆的烟火气。 她打车回住处。 路上,给陈浩发了条短信:“到了,安顿好了。 谢谢。” 几分钟后回复:“好好休息。 明天公司见。” 第二天,贾瀞雯回公司上班。 走进办公室时,员工们看到她,都投来关切的目光。 “贾总,您母亲怎么样了?” “需要帮忙吗?我们可以轮流去医院照顾。” “工作上的事您别担心,我们会做好。” 贾瀞雯一一道谢。 回到办公室,桌上堆了一周的文件,但都整理得井井有条。 最上面是陈浩留的便条:“急件已处理,这些可以慢慢看。 下午三点开个短会,同步一下情况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