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的话没有说完,但其中的意思,宋亭年听得明白。 陪伴了晏危几十年的陆引珠更明白。 前世晏危登基时手段凌厉,清除旧党时毫不手软。 这样的帝王,怎么会因儿女私情做出如此授人以柄之事。 所以这一次,陆引珠站在了他的角度,去思考这道诏书的用意。 唯有权力制衡,才能解释这不合常理的诏令。 “挟妇人以制藩镇。” 宋亭年放下茶盏,深吸一口气:“这位新帝,还真是深谙此道,毫不掩饰。” 他倒是希望,这件事,只关乎政治,而非情爱。 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新帝这是在为自己找同盟呢。” 陆引珠轻轻点头,认可了宋亭年所言。 “侯爷打算如何应对?”她问道。 “自然是上表谢恩,并陈情。” 宋亭年微微一笑,温文尔雅,眸光精明。 “夫人体弱,近年来深居简出,恐不堪长途跋涉,且侯府内务繁杂,需主母操持,恳请陛下体恤,容缓些时日,或另择贤媛入宫陪伴昭仪。” 皇命难为,宋亭年自然不想将陆引珠送到晏危跟前儿。 谁知两人日日相对,少时的情意会不会复发。 所以宋亭年得思考一个万全之策,至少保全了陆引珠。 “那便依侯爷所言吧。” 刚好,陆引珠也不想进宫。 先不说她跟嫡姐陆轻音关系如何,光是让她见到晏危,她就不乐意了。 晏危那个男人,危险的很。 若说宋亭年是隐忍蛰伏的算计。 那晏危便是假寐的猛兽,只待你伸出爪牙时,将你拆吃入腹。 陆引珠这辈子就想躲着他,哪能想到,她都躲到江阳来了,晏危还是穷追不舍。 当真是,难缠的要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