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言悦又对发愣的白麓柚解释: “你家里没事儿,但我家里事大着呢。” “你还没见过老许啊?” 许澈问他妈,又对白麓柚介绍:“老许,我爹,她老公。” “我刚下飞机呢,哪儿能见过他?”陈言悦也说。 说的是还是国庆前后,他妈出去玩儿之前貌似忘记关窗户这事儿。赶巧台风来袭,要真没关,就肯定一地狼藉。 直到现在,还有一事不明。 “你到底关没关啊?”许澈问陈言悦。 “这我哪儿记得准,也许关了,也许没关。”陈言悦说。 关这一件小事儿,她讨论出了薛定谔的深奥感。 “老许没联络过你啊?”许澈问。 “哪儿能啊,下飞机才跟他通过话。”陈言悦说。 “老许怎么说?”许澈又问。 “LaOXU。”陈言悦说。 “……还有心情玩梗呢,谁问你英文了!?” 有时候面对他妈,许澈也挺无奈的。 “怎么就英文,你懂什么。” 陈言悦反驳,许澈寻思这还能有什么说法吗?他妈就信誓旦旦的解释:“这是拼音…” 许澈:… “那还能咋说嘛。” 陈言悦一摊手:“你跟你爸认识二十五年,还能不了解他的德行?就算我没关,他也不会在电话里提的,就等把我骗回家杀呢…” 许澈考虑了下,的确。 他多愁善感的看着他妈,心里纵使思绪万千,就算嘴上想说千言万语,到最后,也只化作一个词: “…珍重!” “没事儿,害怕他呢,他还能咋滴?” 陈言悦一摆手,以她的说法来说叫作豁达,但在许澈看来多少是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了… 陈言悦犹豫了下,补充: “我诚心诚意道歉的话,他也不至于真的把我打亖…” 说完,母子俩默然。 白麓柚想着她或许该说点什么,但她的大脑早已宕机,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说辞。 “…啊你放心,老许人挺好的。” 陈言悦看白麓柚僵硬的样儿,担心她怕了许老爹,所以多说了句:“…只是单纯的喜欢针对我而已。” 许澈面无表情:“就这,还有心情安慰别人呢…” 一家三口正聊着天呢。 玄关处传来了点声响,三人看向那边。 当他们看着徐久久的时候。 徐久久也在看着他们… 而且才刚进门的徐久久,就是以蹑手蹑脚,又想退出门去的姿态看着他们… 第(1/3)页